就是字迹看起来全是一个人的。
李减终于听到响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了。他捡起讲台下一个不停震动的按摩棒,是满电的,明显开了没多久。
然后按照黑字的指示,“放这里?”,把按摩棒压到小腹下方靠前的一处黑圈。
“兔子小姐”一下就被震得浑身乱抖,那块突起来的地方,半个手掌大小,正被开到最大档位的按摩棒蹂躏成泥。
“啊——啊——哥哥好棒——小兔要吃又粗又长的胡萝卜——”
头罩下发出的竟然是女声,又娇又媚,带点电流音。
她自个就转身趴好,翘起一抖一抖的兔子尾巴。
李减刚把手放上去,一摸。
卧槽,这不是徐非的屁股嘛?!
不怪他条件反射,全是徐非的错。谁让徐非成天光着屁股在宿舍里走来走去,还特别喜欢往他腿间压。
李减每次都提前用手挡住。后来甚至眼都不用抬,一阵风过,抬手一接,把屁股推走,右手还能专注地写笔记。
电流音女麦还在撒娇。“哥哥——快进来——小兔骚逼好痒,要哥哥捅一捅。”
李减伸手摸她脖颈,摸了一周都没找到脱下来的卡扣。下面倒是有一个洞,被肛塞尾巴塞得满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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