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生？
木文燎不怎么信，但并不打算再跟这人计较下去，说到底把人带进来只是为了给其做做思想工作，他稳下情绪，问：“你叫丛恩是吧，多大了？”
看这样子是有机会的，丛恩马上就精神起来了，从容应答：“刚满一岁。”
……
当真是智力有问题，木文燎无奈，再问：“记得自己家在哪儿吗？”
没想眼前人却答：“我没家。”
看来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了，木文燎摸出手机，说：“我直接报警吧，你应该是走丢了，你家里人指不定有多焦急……”
“不要！”丛恩见状上前拉住他的手臂，忙说：“不要报警……我没有走丢，我真的没家，如果实在要算家的话，整个桐禾小区就是我的家。”
表达能力还是可以的，不完全像是智力有问题的样子，木文燎听他的，单手把手机屏幕摁熄，而后再抬眼看看身前的少年，一副可怜相，想来想去或许这人真的只是个无家流浪的孩子。
他叹气，自顾自说：“就算是乞丐也不至于乞讨到12楼来，你……”
丛恩原本拉耷着个脑袋，闻言当即抬头反驳：“我不是乞丐……我是小猫啊，我有名字，就叫丛恩。我经常在小区里溜达，你还喂过我呢。”
真是在神经病与正常人之前切换自如。
“猫是吧？”木文燎一开始还烦躁，这时候竟觉得有些好玩，他定定打量眼前少年，补全话：“那变回去。”
丛恩眨眨眼，“变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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