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到不足以让任何人抬头。
老师没有停。
学生没有反应。
笔尖继续在纸上移动。
只有裴远,心脏重重跳了一下。
他握紧笔,指尖发冷。
这不是第一次了。
自从被列为观察对象之後,他开始注意到这些细小的不对劲。不是因为它们突然变多,而是因为——它们总是发生在他附近。
他抬起头,下意识往前方看了一眼。
洛珩坐在靠窗的位置。
那不是特权,而是一种默认的安排。窗边的光线最柔,外界g扰最少,适合长时间维持稳定。
洛珩坐得很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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