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紧接着,这GU暖意瞬间化作了烈火般的剧痛,仿佛有千万把钢刀在搅动他的五脏六腑!
“呃——!”
庆元帝猛地瞪大眼睛,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咯咯声。
“你……逆子……汤里……”
毒X发作得极快,这是苏文特意找来的牵机引,药入愁肠,腹痛如绞,不消片刻便能让人手脚痉挛蜷缩如钩,口不能言,却偏偏神智清醒,要在极致的清醒中活活疼Si!
且Si后状如急病,太医根本查不出异常。
“父皇,您别怪儿臣。”
见药效发作,萧临终于撕下了那张伪善的“孝子”面皮。
他猛地站起身,甚至嫌恶地用帕子擦了擦刚才喂药的手,脸上满是扭曲的快意与积压已久的狰狞:
“要怪,就怪您太偏心!太糊涂!”
“我才是您的嫡长子!我才是这大魏名正言顺的储君!”
庆元帝此时已全身瘫痪,剧烈cH0U搐着,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个逆子从怀里掏出诏书,一把抓过他枯瘦的手,想要强行去拿枕边的传国玉玺。
“父皇,盖章吧。只要您把皇位传给我,儿臣保证,定会给您一个TT面面的谥号,送您风光大葬,让您享尽Si后的哀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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