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浅野值多少。”尚衡隶站起来,把毯子丢到一边,披上酒店提供的白色浴袍,“如果他能稳住金融厅对方案的支持,森川在预算委员会就能多三票。三票足够把‘外国顾问审查期’从六个月压缩到三个月,三个月我能等,六个月不行。”
她走向电梯。
陈淮嘉合上电脑跟上来,两人走进冷气充足的轿厢,镜面映出一对看起来像来度假的男女。
电梯在25层停了一下。
门开时,一个穿深蓝色西装的男人走进来,五十岁上下,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手里提着印有“大和证券”标志的公文包。
他看了尚衡隶一眼,目光在她右眼尾的疤痕上停留了半秒,然后移开。
电梯继续下行。
尚衡隶透过镜面观察那人,典型的日本金融精英,表情克制,但左手无名指有长期戴婚戒的痕迹,手表是百达翡丽的Catrava,保守款。
他在15层出了电梯。
“浅野的同事?”陈淮嘉低声问。
“至少是同一圈的。”尚衡隶按下1层按钮,“日本金融厅派来开会的,除了浅野,还有三个人。两个课长一个审议官。浅野是岸田派,另外三个里一个安藤派,两个中立。得确保浅野在回去汇报时,别被那三个人围剿。”
傍晚六点五十,金沙酒店56层的CéLAVI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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