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头发扎成一个乱糟糟的小髻,脸上没化妆,只有昨夜睫毛膏残在眼角。她牙齿用力咬下去,嘎吱一声,纸袋里油渍渐渐往外渗,一GU椰浆混着香兰叶的甜味飘出来。
竹签尖上串着两颗糯米球,巴掌大小,外皮煎得金h,撒着椰丝,中间裂开缝,露出一点紫sE薯泥。表面油光发亮,小小气泡在冷气里慢慢收缩。
我刚想出声,她余光瞥见我,眉毛一竖,赶紧伸出一只手朝我b了个动作。
“嘘。”
她支起PGU往旁边挪了半步,使劲把我往她身边拖。我被迫跟她一起挨着墙蹲下,身上背着热墙,膝盖前是凉门板,两GU温度给人一种仿佛夹在两块石板中间的窒息感。
纸袋在她怀里呲呲作响,她一边嚼东西,一边偏着头听里面。
一个陌生的声音又响起来,这次更近,隔着门板仿佛就在我们头顶。
“吞药容易,闭眼,往下咽,d也好、尻也好,全差不多,一闭眼就过去的事情。”
她笑了一声,笑里被嗓音里沙哑的活烤卷了边,又带着凄然的大雨,“我再熟悉不过了!可割腕……割腕不一样。腕子划开,血喷出来,人清清楚楚地往下掉。手腕上,除了手铐,我只留过她的唇印。”
屋里一阵沉默。
那句“她的唇印”说出口,仿佛滚烫锅里投入一块冰。
我靠门更近一些,门缝里透出细细光线,光柱落在走廊地砖上,切出一条b香烟还细的亮线。门内隐隐传来衣物摩擦声,床板轻微的吱嘎,还有塑料拖鞋轻轻拖动的沙沙声。
“你吃几颗药给谁看?”金霞声音又起,语速放慢,“你想给玉姐看?她会管?人家生意忙得很。你吞了药,她正好能顺便编个故事,跟客人说你多痴情,抬抬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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