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常此刻,幼崽意识到环境改变、断了吃食,下一秒便是惊天动地嚎哭。娜娜显然意识到这点,慌了神,手忙脚乱在身上m0索。
“糖……糖呢?阿蓝,兜里有糖没?”
“哪来的糖?只有烟和针头。”
“烟不行!大人吃的毒药!”急得团团转,“有了!金霞姐那儿有!上次看她买了一包酸角糖!”
冲到床头柜,拉开cH0U屉,翻箱倒柜。
孩子小嘴一扁,下嘴唇包住上嘴唇,喉咙发出预警般“嗯——”声。
“别哭别哭!”娜娜抓一把黑乎乎酸角糖冲回,剥开一颗塞进嘴里,“叫祖宗行不行?别哭,吃了糖就是一家人。”
酸角糖进嘴,酸味让孩子五官瞬间挤在一起,像皱巴包子。没吐。过会儿,酸劲过去,甜味泛上。眉毛舒展,嘴巴动,又开始嚼。
危机解除。
娜娜PGU着地,擦头汗。“吓Si我。这要哭起来,招来阿萍,肯定收人头费。”
看着重新恢复平静、专心吃糖的孩子。像尊弥勒佛,有供奉便笑口常开;但倘若供奉断,就降下灾祸。
“洗洗吧。”指指孩子身上看不出原sE的背心,“脏得跟泥坑捞出来似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