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这双手纤长漂亮,除了写字生出的薄茧外没有瑕疵,后来手上连薄茧也没了。
聂臻自然的坐在沙发上,站着的季非反而像个客人,他抬眼看向明显局促不安的青年。
“这些年…当初的事是我们的错,我今天是来和你…道歉的。”他本来想问季飞这些年怎么样,又觉得这样太虚伪了,话语便滞涩了些。
能怎么样?之前没有文凭,没有资本在社会立足,光看季非这双手,他就已经猜到了。
至于现在,他也清楚了,季非没什么感觉,摇了摇头说:“不需要。”不是原谅,是不需要。
这话里也有送客的意思,季非不需要自己的道歉,而且不想与自己处在同一空间。
聂臻早料到了,但真听到,还是莫名有些复杂,压下杂七杂八的心绪开口:
“我这次来其实是为了告诉你,京洙他一直在找你,你…最好少出门,以免……”
他的未尽之意季非懂,因此陷入极深的绝望中,为什么,他都已经这样了……宋京洙还不放过他,因为他接受过宋家的资助,所以他欠宋京洙的吗?
聂臻发现了他状态异常,痉挛,心悸,瞳孔扩大,无法呼吸,典型的PTSD症状。
他没想到会这么严重,但一想起他们尤其是宋京洙对季非做了什么,又觉得季非这种表现是正常的。
聂臻把人调整成适当的姿势,缓慢而有节奏的轻拍季非的脊背引导对方呼吸,“呼吸,没事了,我毁掉了资料,他找不到你的。”
声音坚定,笃定的话语令季非的心绪稍稍平复,是的,他躲了这么多年,宋京洙都找不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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