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铃响了,没人抬头。
教室里该玩手机就玩手机,该聊天就聊天,气氛和上课铃响之前毫无区别。
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连弈教授的迟到,是南恩学府心理学院有据可查的传统艺能,这门课的上课铃声从来都只是一个参考。
曲琪继续低头做手帐,从胶带盒里挑了一卷看起来不会再贴歪的宽版胶带,对着本子b划了一下,满意地点点头,撕下来,小心翼翼地往上贴……
“这个字写错了。”
一根手指从窗外伸进来,点在了她手帐本上。
曲琪:“!!!”
胶带歪了。
她猛地一抬头,就对上了连弈靠在窗边的脸,他斜斜地往窗里看,表情慵懒,手指还搭在她本子上,指着那个倒霉的错别字。
“连……连教授?”
连弈收回手,把保温杯换了个手:“‘消遣’的遣,你写成了’谴’。”
曲琪低头一看,果然。
她沉默了三秒,把手帐本、胶带、贴纸、印章以最快速度一GU脑塞回包里,以单身18年的手速从书包里翻出这门课的课本,稳稳地摆在桌上,然后端正坐好,脸不红心不跳地抬起头。
“我在预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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