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进去的时候,父亲抓着牌蹲在地上,身旁有好几个人开玩笑似的攮他头,他嘴里还傻呵呵赔笑。老板做成他这样真是够丢份的,窝里横说的就是她爸这样的,把四季妈b得离家出走,再也没回来过,他照样没心没肺活了几十年,对钱四季,那就是有口饭吃活着就行。
钱四季十六岁出门打工,本来打算一辈子不回来的,可她哪里想到,二十年过去,自己仍然一无所有。钱四季认识到了自己的人生有多失败,可她还是要过下去。
她让孩子站在杂货店里,自己走进了台阶上的茶馆,她走到抱头叼烟的老头脚边,叫了一声爸。
“呀,这是,四季?是你不四季?过好日子去了养得这么好,钱老头,你nV儿回来嘞还不起来!”
钱少壮眯着眼睛抬头,脸上皱纹一层夹着一层,整个人又黑又g巴,老成一团了都。
“四季啊,”老头先是在他那腐朽的大脑中过了一下这个名字,反应过来是谁之后噌地从地上跳了起来,“你还知道回来啊,十几年不来看你老爹,现在回来g什么,你个不孝的东西,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老头往她面前冲了几步,发现自己如今T型身高都对nV儿构不成威胁,钱四季十三岁就敢跟她爹动刀子,别说现在了。
老头怂了一下,本来要落在她脸上的巴掌变成了捶在她肩膀的拳头,然而钱四季,纹丝不动。
“老爸,我回来接你班的,你高兴点,别动不动对我又打又骂,小心我扣你养老费啊。”
“养老…养老…呸,老子不要你养老,老子有钱,你滚,现在就滚出我家!”
钱四季翻了个白眼,对他说:“你不要,我也懒得出,真以为我闲钱很多啊。”
钱少壮出的动静太大,吵到前厅去了,两个小朋友扒在门框边上,往内室探头探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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