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nV郎面前反复推诿、避重就轻,其实并非出自他的本心,但眼下除了“拖”字决,他无计可施。
大理寺中确实有人能够为她沉冤昭雪,但这人不会是他。
散值之后,寺丞写了一封言辞恳切的书信,差手下小吏送去永宁坊,安定公府。
翌日,正如寺丞所料,程少卿撑着一副病T到大理寺中,因哀伤过度,致使形销骨立,如病鹤一般伶仃孱弱。
少卿道:“苦主何在?”
“尚在署衙中。”
少卿高坐公堂,寺丞很快便将苦主带来,nV郎立在堂下,朝他望来。
程璎看清她的脸,惶惶起身,强压心头酸涩不堪的悸动,忍着声音中的颤抖,对寺丞道:“劳烦寺丞先行离开,我来审问nV郎。”
“好。”寺丞拱手后离去。
隔着几丈远的距离,程璎几乎不敢靠近nV郎,张了张口,只轻声唤道:“萤萤。”
他已经遗忘了身处何处,也遗忘了寺丞信中告知他的一切,他只知道,萤萤已经离了他四十二日。
也许不长,但相思如鸩毒,几乎要将他害Si。
望着nV郎乌玉一般明润的眼瞳,他忍不住垂泪,如迢迢雨落,“萤萤你去哪儿了?你离开阿兄,是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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