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曼陀罗花的暂时麻痹,他甚至无法叫喊出声,喉中溢出诡谲怪异的声响,面颊上附着的肌r0U开始cH0U搐。
他仍然闭着眼。
燕宁狠狠扇了几巴掌,他的脸颊高高肿起,“睁眼看看你在哪里?”
按着他的头颅,往水下看去。
“这是为你酿的酒,喜欢吗?”
“感谢你曾经把我带到gUi兹来,不然我哪里有机会学到这些东西。”
他的眼皮微微抬起,燕宁看不出什么情绪,她笑了笑,“等曼陀罗毒X过去后,酒水会浸入你的伤口,疼痛、腐烂,希望你不要立即Si去,争气点,起码要再活上三五日。”
她离开地窖。
这几日城中百姓沉溺于节日的愉快氛围中,官员们也有七日假期。
府里的侍从仍然懒洋洋的,没人会去思考府邸的主人在何处。
那几只黑犬饿得发昏,眼中绿光更加幽暗,燕宁捞出泡了几日的,黑漆漆而肿胀的下肢,清洗g净,扔到狗笼子里,很快被分食殆尽,趾骨被犬牙咬成碎末,腿骨上也尽是凌乱齿痕。
它们吐着腥臭的舌,期待下一次饱餐。
“喜欢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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