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不上腹部松垮yu落的布巾,他从书架上拿起那柄胡刀,递给nV郎,“萤萤,是阿兄的错,你把这孽物断去,好不好?”
这小鹤疯疯癫癫的,跪在她身前,“这样它就不能再诱惑萤萤了,都是它的错,让我的萤萤被教坏了……”
漆萤接过胡刀,用刀面摩挲着他红肿的铃口,退开,牵出一点ymI的银丝。
“对,萤萤,断了它吧。”
冰冷的刀面激得他异常难耐,双眸一片水红,看上去这么可怜。
“这样划下去,阿兄会流很多血的吧?”
r0U粉sE的yAn物上盘着浅青sE经脉,只要锋利的刀尖轻轻刺下,便会有血Ye喷薄而出。
“没关系的,萤萤,你动手吧,阿兄不疼的。”
“可是人血会很腥。”胡刀被抛在地上,翻滚几圈,停住,她点点身前的位置,抬眸睨他,“过来,跪在这里。”
“萤萤……”
“阿兄有量过它的尺寸吗?”
“没、没有。”
指尖抵在腿根,从卵囊的位置开始,向下,沿着缠裹的经脉,停在铃口下陷的、翕动的小孔,她拈着渗出的水Ye,淡淡道:“这么长,大约是几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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