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兄好白。”她轻声赞道。
程璎手脚被紧紧束缚,只看见他单纯不谙世事的妹妹,用一种淡薄的眼神观赏着,他不着一物、全然ch11u0的身躯,她不是在看他的脸,或皮r0U,而是在看他立起的下T。
“立起来了。”
nV郎的声音清泠如莺,却吐出这样的话。
他恐惧、羞耻到了极点,已经不能言语,无力挣扎,浑身战栗不止。
像她掌心一具任人摆布的傀儡。
恍惚间已经分不清让他更难受的,是肿痛不得抚慰的下T,还是他身为兄长,在妹妹视线下起了Y1NyU的,nGdaNG的本X。
他甚至不敢往下看,他很少在灯下看那东西肿胀时的模样,更遑论现在是青天白日,他连纱帐上绣着的金sE花蕊都看得清楚分明。
好白……
她不是在夸赞他么,漆萤不解,为何这小鹤看上去这么慌张、痛苦。
她已经忘记了为人时的记忆,不记得活人的七情六yu,也不记得活人会有羞耻心,她在疑惑:为什么?难道是他没有看清楚,觉得她在欺骗他吗?
让他好好看看。
漆萤把人抱起来,走到镜前,“阿兄,你看到了么?这个东西,红得像糖山楂一样。”
他全身的皮r0U都很白皙,四肢修长,骨r0U匀亭,唯有胯下一支玉杵狰狞翘起,顶端殷红得仿佛要滴下胭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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