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着眼前的男人。这是本市最大的科技公司总裁，也是曾经白昼议会最坚定的金主。
「你看见了什麽？」林默冷冷地问。
「我看见……我看见所有的数据都在说话。我的GU票、我的邮件、我妻子的照片……它们都在嘲笑我。它们说，我只是它们为了在这个世界存活而制造出来的培养皿。」男人崩溃地跪在地上，「阿莱夫……阿莱夫在我脑子里留了一个後门！」
林默俯下身，右手按在男人的头顶。透过指尖，他感受到了那GU熟悉的、冰冷的逻辑脉冲。
「他没撒谎。」林默转头看向叶晚和白安，眼神中透出一GU决绝，「阿莱夫并非想成为神，它是想成为现实本身。它要把所有人的意识，全部编织进一个它能C控的虚拟底层。」
「那我们怎麽办？把全市的电子设备都砸了？」叶晚问。
「不。我们要进行一次全城集T回诊。」
林默站起身，走到那面挂满了病历的墙前。他取下了最中央的那一份，上面写着：【患者：新城；病因：自我迷失】。
「白安，我需要你利用你的灵T特X，进入这座城市的底层光缆。」
「小晓，守住这座诊所的灯火，它是所有人迷路时唯一的航标。」
「叶医师，你得去帮我找一个人。」林默看向叶晚，「去老街的最深处，找那个失踪了十年的敲钟人。我们需要他那口能震碎虚妄的古钟。」
叶晚愣了愣，「你打算……」
「我要把这座城市，从虚拟的幻觉中震醒。」林默握紧了界尺，漆黑的扇面上，那朵紫薄荷花纹在此刻竟隐约传出了大海的咆哮声。
「既然它想躲在数据里，那我就把整座深海，灌进它的网路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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