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疯狂，这是戒断反应。」林默走到柜台前，接过白安递来的茶，「T验过绝对的理X後，现实的复杂对他们来说就是毒药。他们不是想成神，他们只是想再次逃避。」
就在这时，诊所的电视机——那台原本断了电源的老旧黑白电视，突然自己亮了起来。
萤幕上没有画面，只有无尽的雪花杂讯。杂讯中，一个扭曲的人形轮廓缓缓浮现，那声音听起来像是几千个人同时在耳边尖叫：
「林……默……你……偷走了……核心……」
「轰！」
诊所的窗户玻璃应声碎裂，街道上传来了整齐划一的脚步声。那些原本平静的市民，此时如同木偶般转过头，双眼闪烁着冰冷的萤光绿，朝着诊所涌来。
「老板，信号饱和度正在急剧上升！」白安的灵T猛然张开屏障，试图挡住那些无形的电磁冲击。
「看来，我们得去把那根菸囱拆掉。」
林默抓起柜台上的界尺，漆黑的扇面猛地撑开，紫sE的薄荷火光在室内一闪而过。他看向叶晚和苏小晓：「这一次，病灶不在T内，在广播里。」
「小晓，守住诊所的座标，别让这些噪音g扰到病人。」
「是，老板！」nV孩坚定地点头，手中掐出一个定锚的印记。
林默跨出大门，黑sE的风衣在狂风中猎猎作响。他看着那些如cHa0水般涌来的、被信号C控的市民，眼神中没有杀意，只有一种医者面对顽疾时的冷静。
「白安，g扰它们的频率。叶医师，开路。」
林默手中的界尺指向那根高耸的信号塔，黑气在他身後凝聚成一尊巨大的、沉默的幻影。
「这份病历，今晚就得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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