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不承认，还要用那样的方式试探对方，这换谁能受得了？
雁留痕忍不住腹诽，那太吾也算是倒了血霉，被付青冥这么个X格扭曲的人看上。
感受到对方身T僵y，雁留痕咽下还没出口的诛心之言，再接再厉地劝道：“无赦渊不赦回头人，一生只有一来回。暗主，你已经走过了那一回，再下去只有Si路一条！但太吾不同，她是有大气运的，你能在崖下得到传承，她只会得到得b你更多。若是她连你当年的成就都达不到，又何谈拯救苍生？”
雁留痕的这番话说得其实不错，但付青冥正是情急，怎可能理X看待？何况他当年活下来也是经历了九Si一生，他实在不敢想像祝君君能不能熬过去。
“付青瑶跳崖只为殉情，我不担心她会做什么。但君君只有一个人，她真的能……”
雁留痕强压着嘴角不笑出来，付青冥这副情种模样委实稀罕，但她还是习惯他冷酷无情杀人不眨眼的样子。
想了想，她提醒道：“崖底或许不止太吾一个人。”
付青冥眉心皱起，忽然想起了什么。
“你是说……贰壹？”
数月前，这个雁留痕很看重的徒弟来找过他，说要用他的命换生Si簿上一个名字。他没有答应，并按门规处置了对方，直到后来他才知道，贰壹要换的，正是祝君君。
这件事他没有告诉过她，某一时刻他甚至想过，最好将这件事永远瞒着她。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
雁留痕扯起嘴角，伪装而成的苍老褶皱下有一抹骄傲的笑容：“暗主大人，我的徒弟我清楚，他不会那么容易就Si了的。”
***
祝君君被付青瑶挟制着一同坠下无赦渊，不过在中途对方就松了手。
说不准下坠用了多少时间，反正不短，最后一头砸进渊底深潭，冰冷刺骨的潭水深不可测。祝君君咬紧牙关没让自己昏Si过去，然后用最快的速度浮上了水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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