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原来如此。
蒋灵梧忽然想通了很多事。
几个月前曾有个对窦菲投毒失败的界青门Si士,祝君君与他熟识,二人关系非同一般。当时他还奇怪君君怎会与Si士有牵扯,但他没有问,因为君君有和任何人结交的自由——现在想来,或许那时候窦菲便已经出手了。
原来那么早,她就已经受到了伤害。
蒋灵梧渐渐握紧,手指拢进祝君君无动于衷的掌心:“温郁,我不能原谅她……你明白吗?”
他不能让祝君君白白Si去,无论那个人是谁,都必须偿命。
温郁怎会不明白。
他心存Si志,阖上眼睛如引颈般抬头,泪水从颧骨倏然滑落:“师兄,此事我亦不可脱罪,你先杀我,等我Si后你再去……我也算不辜负,师父的嘱托!”
蒋灵梧终于转头去看他,到这时他才问:“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这样做,怎样做?
温郁知道蒋灵梧在问他为什么要侵犯祝君君,在这种时候做这种事,已经不能算是人了。
可是他能怎么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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