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时刻刻地看着她,便时时刻刻地想起来,她的一颦一笑、一言一行都像羽毛似的挠在他心口,越是想无视,就越是清晰。分明她再没有过逾越暧昧的举动,待他客客气气有礼有节,怎的自己却……
却像个食髓知味又贪得无厌的sE情狂,总想起那些不该被想起的画面。
管笙有些自厌,强迫自己放空思绪睡觉,结果觉没睡着,反倒越来越清醒。
床是祝君君睡过的床,被子是祝君君盖过的被子,连头顶的漏瓦和星空也是祝君君看过的漏瓦和星空。管笙只觉呼x1间都是nV孩身上那GU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
其实他一直记得这个味道,从昨天他翻进窗户对上祝君君的眼睛时就再没有忘记过。
清甜、馥郁,像某种不知名的花,又像他想吃却买不起的点心。
知道自己不该再想下去,管笙紧紧闭上眼睛,谁知黑暗中祝君君白皙如玉的娇软躯T却堂而皇之出现了脑海里,玲珑曼妙的曲线、诱人采撷的身姿,还有被他压在身下反复贯穿时发出的不堪承受带着哭腔的SHeNY1N——
你这笨书生,快弄我呀……
要你的大ROuBanGc进来……
太深了,不要了……
一句句,一声声,清晰如在耳畔。
管笙猛然从床上坐起,惊恼之余,他发现自己那处竟已y了。
而隔间那厢,却只传来nV孩安稳平和的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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