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笙一听,急忙摇头:“不,不是!我今天……娘,您怎么又去卖J蛋了!您身子本就不康健,那些J蛋您自个儿留着吃啊!儿子卖字画能赚到不少钱,不用您这样省着!”
管母却叹着气,脸上苍老的皱纹远b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更多,此时微微颤动,泪盈于睫:“是娘拖累了你,都是娘没用,让你过得这样苦……”
“娘,您怎能这样说!若不是您——”
“你当娘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么?”管母打断了管笙,拉着他的手走进屋子,哆哆嗦嗦地从书架的暗格里取了几封信出来,“……满记银楼曾请你去当掌柜,泰和粮铺也请过你,可你都以要读书考试为由拒了……其实娘知道,你和你爹不同,和管家的祖祖辈辈都不同,你不Ai读书,更不Ai做官,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做娘的非要你挣个功名回来光耀门楣,你又怎会拘在这个苦地方受罪呢!”
管笙没想到这些事都被母亲知道了,还想解释一二,管母却已潸然泪下:“你不用安慰娘,娘都懂!只是想不到,仅仅二十年光景,昔日名震岭南的管氏一族就沦落到少爷卖字画、主母卖J蛋地步……或许我们管家是真的到头了,管家十几代人的官运亨通,真的到头了啊……!
儿,娘已经想通了,从今往后,再不b你做你不愿做的事!你想经商就去经商,想做手艺就去做手艺,这个家没落至此并非你的错,所以不必你一个人来扛!等娘闭了眼睛,自会替你向老祖宗说明缘由,老祖宗若是要问你的责,娘一力替你担着!”
“娘——!”
管笙万万没想到,自幼b着自己读书考功名的母亲竟会在今天说出这样一番慷慨之语。
他生于败落的门阀世家,自小饱受贫困之苦,忍饥挨饿、受尽白眼,曾经美貌动人的母亲还未年老便已沧桑!他不懂那些纸上谈兵的文章有什么魅力,只知道难倒英雄汉只需要一文钱就可以。
他想赚钱,赚很多钱,要让自己和母亲过上丰衣足食的日子。他还要带母亲从风雨飘摇的破屋里搬出去,住到冬天有地龙、夏天有冰鉴的大宅子里,还要商铺十里、良田百亩、果树万棵,一辈子再也不愁吃穿。
管笙把自己饱尝艰辛的母亲拥进怀里,在心中下定决心,一定不要让母亲失望,一定要赚大钱回来,带母亲过好日子!
安抚好母亲后,管笙拿着竹篮去屋后的小菜园里摘青菜,摘到一半看见住在隔壁的两个大婶边走边说地走了过来——祝君君若是在此,定会发现这俩大婶就是之前在文玩店门口捂住管笙的嘴把他退走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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