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江寻阳正挪动着站了太久、两条血液一晚流动不畅的腿,忍着钻心的胀痛和麻痒,以及浑身骨骼摩擦的疼痛,缓缓朝仇灼走来。
仇灼也不催他,更没有上前去扶,让他受受罪,省的不把身体当回事。
这会儿太阳正好,静谧的阳光洒进来,昨晚的暴风骤雨不见,两个俊美的男孩坐在一起,高大英武的帮憔悴脆弱的上药,一个看着伤口,一个看着给他上药的人,这场景如此安详温暖,美好的像一幅画。
“灼哥,昨晚那会儿,我真的没有喝那杯酒吗?”
也许是气氛太好,阳光太暖,融化了江寻阳冻僵的心,他怯生生的询问仇灼自己惊恐了一整晚的事。
他的脑海中,那段记忆一片模糊,声音也细弱蚊蝇,成为自己看不清也听不见的回忆。
仇灼抬眼看他,看到江寻阳还未回复血色带着肿胀巴掌印的脸和颤抖的眼瞳。
江寻阳比原主小一些,满打满算刚过17岁生日,还是个小孩呢。
“没有。”仇灼收回视线,淡淡回了一句。
他说话时手上动作不停,手指灵巧的把纱布打结,将工具收回箱子,站起身准备放回原位。
可就在转身离开的瞬间,一只手突然拉上他的手指,无名指和小指被轻轻地握着,随便一晃就能甩开。
“灼哥……我真….没有吗…..”江寻阳不是不相信仇灼,他是不相信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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