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寻阳习惯了仇灼对自己的纵容,因为他是他的好兄弟,仇灼总是会把其他人排在自己身后,承认自己是特殊的存在。
因此当看到仇灼眼中的厌嫌,江寻阳的后脑仿佛被重重打了一下,耳边一片嗡鸣,眼前顿时黑暗。
他受不了仇灼用这样的眼神看自己,更受不了再被这样的眼神看过后,可能迎来的巨大变化。
难道,仇灼不想要他了吗?
混沌中江寻阳也听见仇灼的话,知道父亲来了,他让自己快点下楼。
也许是不想让仇灼觉得自己连下楼这点事都做不好,也许是不想再度惹恼父亲,乱七八糟的情绪混在一团,让江寻阳头痛欲裂,强撑着穿上被水淋湿的衣服,湿哒哒的小跑下楼。
楼下,沙发上的仇灼正和江父交谈着今天拖延警察时说的话,交流口供以防万一,还没说完就听见楼梯传来快步下楼的声音,还伴随轻微的水滴砸大理石版面的声音。
仇灼一回头,看见江寻阳竟然没有擦水,就这么湿漉漉的、面无血色的、失魂落魄的下来。
看来自己说的话他根本没听。
仇灼很失望。
让仇灼更没想到的是,余光一道黑影闪过,江父已经起身站在僵硬在楼梯口的江寻阳面前。
仇灼突然想到,江父要是怪他没把宝贝儿子照顾好怎么办?他要和江家撕破脸吗?他可不想像个失职的保姆道歉,但江家的势力的确不小…..
“啪!!”一声清脆的击打声打断仇灼的发散思维,也彻底让他断了方才推断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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