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是大学霸呀!”
彼时的我被羞意裹得喘不过气,草草应付两句便猛地合上书,逃也似的冲出教室,身后还飘着她清脆的笑。
正式分座,我们成了前后桌。
她从讲台下来时,目光第一时间锁向我,远远就扬着笑挥手,眉眼弯弯的,像盛了光。
她总偏Ai我的头发,课上课下,只要得空,指尖就会缠上我的发梢,一圈圈绕着指腹把玩,轻扯的力道带着细碎的痒。
“你怎么总揪我头发?”我压着声问,耳尖却悄悄发烫。
“啊抱歉抱歉!你的头发太软太好看了,忍不住嘛”她的声音带着撒娇的软。
“我轻点,下次一定!”可下次,指尖依旧会缠上来。
她从不像我这般孤僻,身边总围着一群人,每个课间,身后都满是叽叽喳喳的喧闹,那是我从未踏足的热闹。
我常将头埋在胳膊里,耳朵却不受控制地竖起来,贪婪地听着她的声音——她太会与人相处,太会让人欢喜,连我这个局外人,都忍不住被她g着心思,遑论围在她身边的那些人。
渐渐地,她同我说话的次数越来越少,除却见面时一句轻飘飘的问好,放学时一声仓促的道别,我们再无多余的交集。
那时我一遍遍告诉自己,没什么,有没有她,我的生活都照旧,我本就该是一个人。
可不知从哪一天起,心口开始空落落的,像被挖走了一块,连翻书的心思,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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