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承平的呼x1变得急促起来,空洞的眼神终於有了一丝波动,那是被说中心事後的慌乱与羞愤。秦川看准了这一点,声音变得更加诱惑,像魔鬼的低语,直击他最深处的慾望。
「你教导她,守护她,看着她从一个小nV孩长成如今这般动人的模样。你真的不想……亲手摘下这朵最美的莲花吗?不想听听她那清甜的声音,不是喊你师公,而是在你的身下,含着泪,一遍又一遍地呼唤你的名字?」
秦川的手指轻轻滑过孙承紧握的拳背,吐气如兰。
「杀了她,太过浪费了。她身上流淌着神魔之血,她的身T是所有男人梦寐以求的至宝。占有她,不仅能满足你潜藏多年的慾望,更能让你获得她的力量。这不是玷W,孙长老,这是……圆满。是你应得的奖赏。」
孙承平的头摇得像个拨浪鼓,嘴里发出含糊不清的呜咽声,那是他残存的最後一丝理智在拼命抵抗。他额上青筋暴起,脸sE涨得通红,似乎在与T内被g起的邪念进行着激烈的搏斗。秦川看着他这副痛苦的模样,嘴角g起一抹冷酷的微笑,彷佛在欣赏一件即将完成的作品。
「身T,总是b嘴巴诚实。」秦川的声音轻飘飘的,他从怀中取出一个JiNg致的白sE瓷瓶,不容拒绝地塞进孙承平紧握的手中。瓷瓶入手冰凉,却彷佛带着一GU灼热的魔力,让孙承平的手掌不由自主地颤抖起来。
「这是骨醉,无sE无味,却能让人T最深处的慾望无限放大,直到彻底吞噬理智。你不需要动手,你只需要……顺应你的心。」秦川的声音充满了恶意的诱导,「把它放入她的饮水中,剩下的,就交给你的身T来决定。看看最後,是你的道心更坚y,还是你的慾望更强大。」
说完,秦川松开手,整个人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退出了静室,留下孙承平一人。他低头看着手中那个小小的瓷瓶,它像是千斤重担,又像是潘朵拉的魔盒。他紧闭着双眼,脑海中不断闪现着你娇憨的笑颜,与秦川所描述的ymI景象交织在一起,让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痛苦与挣扎。
她因心里记挂着多日未见的孙承平,在侍nV的搀扶下,缓步走向他平日里修行的静室。她的身T经过数日的颠鸾倒凤,依旧酸轸乏力,但想到那位总是温和待她的老人,便坚持要来探望一番。静室的门虚掩着,她轻轻推开,只见孙承平背对着门,盘腿坐在蒲团上,肩膀微微颤抖,身形看起来异常僵y。
「师公。」她柔声唤道,想着他或许是修行遇到了瓶颈。
听到她的声音,孙承平的身T猛地一震,像是被雷击中一般。他慌乱地将手中那个白sE瓷瓶往袖子里塞,动作急促而笨拙,甚至碰倒了身旁的烛台。他缓缓转过头,平日里总是带着慈祥笑意的脸庞,此刻却满是汗水,眼神闪躲,不敢直视她,那种慌张与愧疚的神情,让她心中不由得一紧。
「晚……晚音,她怎麽来了。」他的声音乾涩嘶哑,与平日里中气十足的模样判若两人。
他试图挤出一个笑容,但那表情b哭还难看。她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落在他紧握的右手上,那只手藏在袖中,却因为过於用力而微微颤抖,彷佛正SiSi抓着什麽不该让她看见的东西。静室里空气凝滞,只听得到他粗重而混乱的呼x1声,以及她因不安而微微加速的心跳。
她看着孙承平那极不自然的模样,心中疑惑更深,但面上还是挂着关切的微笑,轻轻挪动步子向他靠近。她的声音温柔得像窗外的月光,试图安抚他紧绷的情绪。
「师公,您的身T不舒服吗?脸sE怎麽这麽难看。晚音好几天没见您,有些放心不下,就过来瞧瞧。」
她说着,很自然地想伸手去探一探他的额头,看看是否发烧。这个再平常不过的关心举动,却让孙承平像是受惊的兔子一般,猛地向後缩了一下,避开了她即将触碰到他皮肤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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