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花轰然溅开,江逸跌坐缸中,腿还搭在缸沿,湿内裤紧裹着睾丸,感觉沉甸甸的,身体而浸在水里,虚得发飘,半点力气也使不上。
裤角被对方扯着往下脱,这个场景江逸望了半秒才不好意思的低头。池滨瞧在眼里,裤子都堆在脚踝时笑着说:“如果你和我是同一个母亲,如果一起长大的话…我愿意为你脱一辈子的裤子,履行哥哥的职责,可现在只能弥补着什么,是什么我也不知道。”
“江逸,做你哥不是我的意愿,我不想当你哥哥,你说为什么呢?老天开玩笑的吧,谈半天的恋爱怎么成弟弟了。”,池滨笑出了声。
裤子被脱下,江逸坐在浴缸里手撑着壁底,粉嫩的下体没有了负重浮了起来,“你知道吗池滨,我在身体里建了座房子,妈妈一直在里面,而你不断在门口徘徊不定,作为我的爱人…如果不是,那作为我的哥哥…你永远有这座房子的使用权。”
“一直有吗?”
江逸回笑,“永远啊。”
江逸承认自己是恋爱脑,无药可解,舍不下这个傻子。人间舍不得的本就多,他舍不得哥哥再正常不过。如果没有池滨,他大概永坠暗渊,不见天日;有了池滨,纵使被那束独凝的光灼着,直透眼瞳,也稍微暖和些。
池滨内心一阵苦涩,他问:“那座房子取的什么名字?”
“家。家里有妈也有哥哥。”,江逸说。
“我知道我在你心里。”,池滨扶上他的小腿,吻上脚踝,“别再说这些了,洗完澡后只想好好陪你睡觉。”
两人赤身裸体的卧在浴缸里,江逸被池滨紧紧拥在怀里,肌肤相贴,池滨的手轻轻揪了下他的肚肉,带着点气意问:“你瘦了,在减肥?”
江逸微顿,垂眸看向自己的小腹,算不上紧实,只有浅浅的轮廓。他怔了怔,才想起近来确实没好好吃饭,一来是没胃口,二来,也因为池滨。
“没有。”,江逸回答:“我是易瘦体质,不怎么吃就掉秤,我妈以前还总说怕把我养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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