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你他妈的给我滚!”
江逸狠狠一脚踹开池滨,他没再看对方一眼,胡乱将衣裤扯着套好,脚步踉跄却有股狠劲走下池面,骂道:“你这畜生!外界的传言果然没假,你就是个恶棍!怎么不去死?为什么没死?血为什么不流干?!”
“死了后…江逸呀,你会为哥殉情吗?”,池滨想的美好至极,殉情一事相求,但只是单想思的白日梦,江逸被他的话整笑了,他好不要脸,江逸撩起湿漉漉的头发回答:“我会好好活着,我要长命百岁。”
他从来没有对他说过这些,以前都是念着他幸福安康,但今天全是发自内心的诅咒,又好像是临近崩溃的决绝,于是池滨反来复去的往好的方面推,可发现根本推不动,他错了吗?
这次他没像往常那样反驳,只是垂着眸站在原地,任由江逸的脚步声渐渐远去。
一个月了,两人没说过一句话,空气里总飘着层冷寂,江逸不用回头也能觉出池滨的视线,像根细刺,扎在后背,无时无刻不在。
可谁都没先开口,就这么僵着。
江今荷早看出不对劲,觉得江逸是抑郁了。要么是学习压力压得他抬不起头,要么是被池滨欺负得不敢吭声。做母亲的哪能不揪心的,暗地里对池滨的嫌恶又深了几分,偶尔跟池辉念叨,话里话外都是不满。
这天她终于忍不住拉着江逸问:“跟妈说,是不是池滨又欺负你了?”,声音压得低低的,委屈融化,“你哥就是打心眼儿里讨厌咱娘俩,他那人……”
“妈,别说了。”,江逸突然打断,眉头拧成一团,手蹭着颈侧,“小心隔墙有耳。而且……是我先惹他的。”
江今荷愣了愣。在她眼里,江逸向来是受气的那一个,在家低头顺眉,连跟池滨对视都少,在学校更是没什么存在感,怎么会是他先惹了人?
但她没再追问,只是叹了口气,转身去帮江逸收拾书包,动作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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