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滨惊醒时满脸怒气,扬手便要揍他,可萧当歌立马缩着脖子摆出卑微讨好的模样,他见状,满腔火气才了下去。
“你手机里这男的还挺可爱啊,这张是谁?看着跟在厕所拍的似的……脸都裁没了。”,萧当歌把手机凑到池滨眼前晃了晃,照片上是个陌生身影,池滨压根不认识,再瞥眼界面顶端,才知是浏览器里搜来的图。
萧当歌分明在开玩笑。
池滨神色未变,声音淡然无波:“把手机还我。”
可这话江逸听得一清二楚,心脏狂跳不止,脑子里嗡的一声炸开:池滨在骗他?他根本没删掉那张私密照,还拿给别人看?
他只觉自己可笑又愚蠢,竟会去相信一个恶魔的誓言与承诺,池滨这般行径,分明是要把他往绝路上逼,迟早会将他逼死。
可眼下他什么都做不了,池滨攥着他的把柄,而他,不过是在静待那个属于自己的死亡之日,等着踏入池滨为他准备的那座盛大棺椁。
江逸端着水,脚步沉重缓慢地再次从池滨身旁走过,而后静静立在后排角落,目光一瞬不瞬地锁着池滨的一举一动。
而池滨是注意到他,但没和江逸再互动。
晚上放学,两人依旧同乘一车。
池滨敏锐察觉到江逸不对劲,他周身竟透着股看淡生死的沉静,往日挨着自己时的局促不安全然消失,此刻肩并肩坐着,反倒显得格外松弛。
“怎么,有心事?”,池滨开口问。
江逸侧眸瞟了他一眼,缓缓活动了下肩膀,歪着头沉默许久,才吐出两个字:“没有。”
池滨懒得再深究,早看明白江逸是在玩冷暴力,现在网上都兴这个,总觉得晾着人就能让对方低头认错,殊不知搞冷暴力的最亏,天天内耗不说,还净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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