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现在一筹莫展。
周步青咬住嘴唇,垂下眼避开温青砚的视线,没有回答。
连她自己的丈夫都不愿意帮她,又能指望谁?
温青砚似是看出她心中所想,握在她手腕上的手掌紧了紧,像是在安慰她。周步青恍惚间想起自己刚上山时,还是个什么都不明白的小孩,半夜里想家哭得泣不成声时,温青砚也是这么陪在她身边安慰她。
那时候温青砚也不过才是个少年,还不是什么名扬天下的剑尊。
周步青茫茫然抬起头,对上温青砚的视线。温青砚眉眼弯弯地笑起来,笑颜如春风化雨,语气温软,就像是当初哄她喝药一样:“没关系,青青。”
“师叔帮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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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步青刚入清虚宗的第二年冬,昆仑山上下起了五年之中最大的一场雪。
漫天厚雪盖了整座山,光秃秃的枯树枝桠被压得沉沉的,接二连三地弯下去、断开来,坠在雪地里发不出一丝声响。
周步青已经两年没有回家了,她天天缠着她师尊,吵着哭着要回家,说想吃娘做的米糕。
师尊被她吵得烦了,随手把她扔给温青砚带。
结果温青砚不过才没看住她半天,人就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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