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位,乡下来的小新娘。”他唇弯起,绽开一个甜腻的笑,脸上的小痣像撒在乳白奶油上的芝麻。
塞巴斯蒂安凑近想亲一口,却被手指抵住唇。
“你明天就要在神坛前牵起她的手了,何必托我来形容?”塞巴斯蒂安抱怨道。
他亲吻少爷的指尖来填补内里那点不满。吻不够,就细咬指腹。少爷若有哪点不好,就是指腹的细茧磨人,也不知被提及的那位小妇人受不受得来。
想到那轻巧如小猫儿的姑娘,明儿就要嫁他这位俊美的少爷,他语气上添了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惆怅:“您明儿可有一夜去细细摸索呢……我就只剩这个晚上了。”
“呵呵……你嫉妒了?”少爷的声音痒痒地瘙在塞巴斯蒂安的耳轮,他手上的冰凉从胸划入了腹,捏住了塞巴斯蒂安那里的一把火。
他是盲人,却极其懂得如何抓塞巴斯蒂安的痒处,把人撩的火烧火燎的。
“奥米尼斯……你就要结婚了,别浪费你还在单身的好时光了。”塞巴斯蒂安顺势将奥米尼斯少爷压倒在床,兴趣盎然的顶了下腰,他得把这火情分享给正在火上浇油的少爷。
奥米尼斯撑起身子,推开塞巴斯蒂安:“正是要结婚,我才要问你,她长什么样?”
他嘴角噙着笑,可这笑里带着几分薄凉:“说说,我可听佣人们提到你‘近距离’欣赏过了。”
“那嫉妒的人是你咯?拜托,你才是要结婚的那个。”塞巴斯蒂安见对方确实没调情的兴致,心里一阵烦躁,索性起床,扯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胡乱套上。
“她漂亮吗?”
随着这个问题,塞巴斯蒂安脑海里浮现了午后的明媚阳光与那位少女。但先引起他注意的不是她的脸,而是——在斑驳树影里像玉石一样泛光的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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