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鬼在他的耳边低语。
鬼使神差地，王小杏并没有去抓那块橡皮。他缓缓地、颤抖地低下了头，将那张因为羞耻而涨红的脸，一点点凑近了那只悬空的左脚。
十厘米……五厘米……一厘米……
在那一刻，时间仿佛凝固。
温热、颤抖的双唇，带着献祭般的虔诚，轻轻印在了那冰凉的、被蕾丝覆盖的足背上。
触感是如此的鲜明。尼龙蕾丝的粗糙摩擦感，底下肌肤的柔软与凉意，以及那扑鼻而来的、带着微微酸涩的甜美气息，瞬间在他的大脑皮层炸开了一朵绚烂的烟花。
这是亵渎。这是死罪。
王小杏闭上了眼睛，全身的肌肉紧绷到痉挛，等待着那意料之中的惩罚——被狠狠踢开，被尖叫声引来人群，被校长用鞭子抽得皮开肉绽。
然而，世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桌子上方，那原本流畅的讲解声戛然而止。
“……这道题的导数，要是求错了……”
李小红的声音断在了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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