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穿着黑色制服皮鞋的脚，相互蹭了蹭。紧接着，一只鞋子的后跟被另一只脚尖抵住，轻轻一踩。
脚跟滑出，足弓绷紧。
王小杏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那是怎样的一双脚啊。因为是在校内，李小红穿着规定款式的白色蕾丝花边短袜。那袜子极薄，透出底下肌肤的肉色，脚踝处的蕾丝花边精致繁复，紧紧勒在她纤细的脚腕上，勒出一道微微下陷的美妙弧度。
脱掉了皮鞋的束缚，那只脚似乎得到了一丝舒展。脚趾在袜子里轻轻蜷缩又张开，像是在呼吸着自由的空气。
紧接着，另一只鞋也被踢掉了。
两只只穿着白色蕾丝短袜的小脚，就这么赤裸裸地暴露在了昏暗的桌底空间里。或许是因为空调冷气下沉的缘故，一股幽微而复杂的香气悄然钻进了王小杏的鼻腔。
那不是单纯的香水味。那是混合了少女沐浴露的茉莉清香、皮鞋里闷了一整天的淡淡皮革味，以及那蕾丝袜包裹下微微发酵的、属于少女足部的独特汗香。
这股味道，对于已经被禁欲和药物双重调教的王小杏来说，无疑是世界上最猛烈的费洛蒙毒药。
他的鼻翼疯狂翕动，原本因为做题而混沌的大脑瞬间被这股幽香冲刷得一片空白。他感到一阵难以遏制的晕眩，那是缺氧的前兆，也是理智大坝即将决堤的信号。
身后的玻璃瓶似乎也感受到了主人的动情，肠壁的蠕动变得更加剧烈。
“咕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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