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自己为这一切渐渐释怀时,眼前突然一阵黑,想着是不是中餐的碳水摄取的太少,造成短暂的低血糖。还记得高中的时候因为压力大,也发生过几次,不过这次似乎有点不同。一瞬间,就连抓着上方的吊环都来不及,重心不稳的往後倒,没想到不偏不倚的跌到一个男人的怀里,看着扶着我的手臂的西装sE,跟刚刚跟踪的那个男人一样,内心又开始沸腾起来。乘着男人T温蒸散着的,竟是熟悉的茶香香水所散发的沉郁後味,木质调的香气更加确认我的猜想。
一个熟悉的声音,低沉且有磁X,从耳边传来「真是的,又没有好好吃饭。」
这种话,应该也只有他会这麽说。我既担心身後的这个人是泰宇,又担心那个人并不是他,那复杂矛盾的心绪萦绕在脑海。我胆怯畏缩的抬头。
我吃惊得微张着嘴。是泰宇,原来刚刚没有看走眼,那高挑身形、走路的步伐、那「味道」,果然是他。唯有那发型,成熟的旁分中长发,泰宇居然将头发留长了,险些认不出是同一个人。
明明,早已下定决心不再见你的,没想到心跳最先背叛我,心跳也b我早认出那个人就是你。
他在护着我走出捷运站之後,手脚十分俐落的剥了一颗柠檬糖,并塞了一颗在我的嘴巴里。我还来不及问他为什麽会出现在这里的时候,泰宇语带着一些怒气说道「Ga0失踪很好玩吗?连电话社交帐号都把我封锁了,这样Ga0人间蒸发很好玩吗?」但与其说是怒气,不如说是刻意压抑怒气中夹带着委屈,因为他的眼里有点Sh润、澄澈明晰,没有一丝愤怒。
我低着头不发一语,就像是做错事的小孩,就连对不起都说不出口。我坐在一旁公车亭的椅子上,低着头看着路边来来往往的脚步,彼此像是赌气似的,静默得,只能听到都市的喧嚣。
公车引擎启动驶离声伴随着深吐一阵废弃黑烟,泰宇也跟着深深地吐了口气,低语叨念着「知道自己容易低血糖,还不按时吃饭。」余光瞄见泰宇滑着手机,像是翻找着什麽。
随着一台广告宣传车驶过,有点破音的背景音乐似乎牵动空气再次流动起来。「陪我吃个饭。」这句话像是邀约的开场白,泰宇接着说「只有这样你才会乖乖吃饭。」说完,他就像是深怕我会再次消失,紧紧拽着我的手,拉着我在街上游走,我只得跟着他的步伐,走往他想要去的地方。
泰宇依旧没变,刻意为了我缩短步距,让我跟上脚步不那麽吃力。最後,他的脚步停在一间,装潢是仿红砖墙面的义式料理,门口还有一个秋千,上头放了一只大大的泰迪熊,可供路人合照摆设。
店内用餐的人不算多,人声不算嘈杂,勉强能用店内播放的轻音乐掩盖住。当我们相继与服务生点完餐,泰宇随即补了一句「不好意思,刚刚那份沙拉不要加小豆苗,谢谢。」原来—原来他还记得我的好恶。
不过直到现在,我仍是紧张得很,将衬衫的衣角扭成麻花的样子,说是紧张太过单纯,严格来说,是紧张、忐忑与愧疚,像是麻花编成长长一条,等待即将到来的秋後算帐。然而,泰宇开口的第一句,并不是兴师问罪,而是问我这几年过得好不好?有没有新的恋情?有没有被渣男伤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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