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刚刚做恶梦了吧!看你不停的挣扎说梦话。」泰宇说。看他担心的神情,心里油然的生出一GU亏欠,我打从心底没有想藉此绑着一个人,但他却翘了几堂课,只为陪我这个病人,窝在这纯白得让人窒息的房间。
我带着哭腔说「对不起,又给你添麻烦了,都是因为我,害你要浪费时间守在这。」
「不麻烦不麻烦,是我自己愿意的,乖,别哭了。」泰宇擦了擦我的泪。「我看看你退烧了没。」泰宇说。
嘴巴上说是量T温,可是量着量着,泰宇便整个人往前倾,把自己的额头也凑到我的脸上来,并贴上我的额头。我们的距离,应该只差一根手指的宽度,就可以法式热吻的程度。瞬间惊得两眼睁大,一时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只觉得此时此刻的T温,应该飙破40度了。
泰宇松了一口气说道「呼~还好烧退了。」他低头沉思了一下,随即又问到「对了,在这之前我说的话,你有听到吗?」
我轻轻的摇摇头,能带着些许发烧时头部的沉重感。
「我等等会去蓝球队那请假,放学要记得等我,我们一起回去,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他还特地嘱咐「可不以又一个人偷跑回家,要等我,知道吗?」
当晚,泰宇为了方便照顾我,也跑来我家过夜,尽管我吃了药也出了汗好多了,泰宇仍十分坚持。
从小,我便很清楚的知道,没有人,是因为了解我,才真正喜欢上我的。但是我最近才发现,在我还不长的人生中,似乎有这麽一个人是例外的。他看透我的脾气,知道我心里的伤,也明白我偶尔的任X与别扭,却从不会因此而放开我的手。
高二下学期刚开学,答应过导师要把志愿调查表收齐之後拿给她,所以下午跑了一趟导师办公室,途中被阿琛叫住「瑞恩,你知道等等音乐课换地方上课了吗?」
我摇摇头。「换教室?」
「对,换到综合大楼的5楼,音乐器材室旁边。」阿琛接着说「刚刚看你不在教室,所以追出来找你,就是为了要跟你说这件事,等等别跑错喔。」
我微笑着跟他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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