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倒是真心觉得无所谓,反正不管有没有恢复记忆,我在这世界出生就是奴隶。
不过要趁现在这只鼠兔低声下气的时候捞点好处,虚张声势的本事我从人渣身上学到了不少。
「麦子我也只是个苦命的打工人呜呜呜呜——」鼠兔自顾自的哭了起来。
「你是打工人,我还是真正的奴隶呢。」
「现在是想跟我b可怜?」
我作势举起拳头。
「等等等等、请等一下,我是来补偿您的,我带了补偿方案过来。」
麦子慌乱的挥着爪子。
「说。」
我放下拳头。
「您可以许一个合理的愿望。」
许愿?这道是有点意思。
「什麽愿望都行,但前提是合理。」
麦子开始举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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