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次复诊後的第三天,失眠症状变本加厉地反扑了。
深夜两点,商氏豪宅的主卧里依然亮着灯。
商映雪穿着真丝睡裙坐在床头,手里紧紧攥着那个黑sE的USB随身碟。金属外壳已经被她的掌心捂热,变得cHa0Sh而黏腻。
自从那天从诊所回来,她的身T就变得很奇怪。
虽然洗了无数次澡,但温巧留在她皮肤上的触感却怎麽也洗不掉。特别是夜深人静的时候,皮肤上彷佛还残留着那种被r胶手套摩擦过的微凉触感,以及那个nV人在她耳边低语时喷洒的热气。
身T很累,大脑却亢奋得异常。
胃部那种熟悉的焦虑感又开始翻搅,但这次不是因为恶心,而是因为空虚。一种难以言喻的饥饿感从骨髓里渗出来,让她辗转反侧,渴望着某种填补。
她需要药。
商映雪看着手里的随身碟。那天离开诊所时,温巧亲手把它放进了她的手提包里,并附在她耳边说了一句话。
睡不着的时候,听听它。它是你的安眠药。
当时她只想着逃离那个充满羞耻回忆的地方,却没想到,这句话像是一道咒语,在每一个失眠的夜里准时发作。
商映雪颤抖着手,将随身碟cHa进了床头的音响。
犹豫了片刻,她戴上了降噪耳机,按下了播放键。
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