偌大的休息室里,只剩下光芒万丈的暴君,和一身冷静的盲人技师。
宁简提着工具箱,m0索着走到钢琴前坐下。
空间变得封闭,姜瑜的气息真正充满这个房间,她和一个自己肖想了五年、每天夜里都在脑海里亵渎的nV人同处一室。
宁简坐在那架昂贵的施坦威钢琴前,她深x1了一口气,试图忽略空气中那GU若有若无的桃子香气,明明看起来是这么成熟美丽的人了,用的香水却依然这么怀旧吗?
她打开琴盖,拿出止音呢,动作熟练而JiNg准。
中央C,频率正常。
高音区,F#键确实有些许泛音杂质。
她强迫自己进入工作状态,这架琴就像是一组错乱的数据,而她正在一行行地修正代码。
只有这种纯粹的物理逻辑,才能勉强压制住她胯间那根叫嚣着想要扑过去把姜瑜按在钢琴上C弄的X器。
然而,身后的那个“变量”,并没有打算让她安静地工作。
姜瑜仰躺在丝绒贵妃椅,单手搭在额头上,眼神空洞地看着天花板的水晶吊灯。
烦躁。
那种深入骨髓的焦躁感,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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