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抱着我喊名字的时候,”姜瑜直视着宁繁的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心里想的是不是‘这个蠢货终于上钩了,这道题终于能解开了’?”
宁繁看着她,喉咙紧得发疼。
她想否认。
她想告诉姜瑜,那个公式早就乱了。
从她在那个雨夜动心的一刻起,所有的理X计算就已经崩塌了。
她想说“我现在只想带你走,不想解题了”。
可是,看着姜瑜那双Si寂的眼睛,看着旁边一脸冷y的程渡,再看看地上那些铁证如山的思维导图。
宁繁悲哀地发现,在逻辑的世界里,结果永远无法掩盖过程。
无论现在的她怎么想,当初接近姜瑜时,那个冷静、傲慢、视万物为刍狗的自己,确实是那么想的。
真理是客观的。
而客观的事实就是:她利用了姜瑜。
在这种铁一般的逻辑闭环面前,任何关于“Ai”的辩解,都像是狡辩,不仅廉价,而且是对姜瑜智商的二次羞辱。
于是,宁繁垂下了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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