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从那天起，他在村头的兽医站找到了新的乐趣。猪皮b兔子皮厚，手感更接近人。
他很快学会了如何避开大血管，如何在猪还没Si透的时候，把伤口缝得像一条漂亮的蜈蚣。
八岁那年杀人，其实是一个意外，或者说，一次心血来cHa0的验证。
那天诊所的老头不在。那个年轻的男老师蹲下来，剥开一颗大白兔N糖塞进他嘴里。
糖纸哗啦啦响，N味很浓，甜得有点发苦。
老师笑着夸他：“你这孩子真懂事，这么小就会帮忙了。”
王佳音看着他白皙的脖颈，那是老师特有的g净，和母亲李兰一样。
那一刻，他脑子里冒出一个念头：如果把这层皮切开，里面的颜sE会不会和猪一样？
也巧，他手里刚好拿着切药材的小刀。
他没有犹豫，就像平时给猪放血一样自然。他甚至踮了踮脚尖，为了发力更顺畅。
刀刃划破皮肤的阻力很小，像划开一块豆腐。
血喷出来的时候，他没有躲，那是他第一次感受到一种滚烫的温度拥抱自己。
老师倒在地上cH0U搐，眼神里的光一点点熄灭，王佳音嘴里含着那颗糖，蹲在旁边看了很久，直到他彻底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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