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面对真相。不管它有多恶心，多可怕，我都不要做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笨蛋，最后连恨谁都不知道！”
“如果你怕影响不好，怕得罪人，那你就走。我自己去报警，我自己去告！”
姜明钰看着眼前这个像极了嫂子的nV孩。
恍惚间，她仿佛看到了十年前的秦时雨，那个温柔却有力量的nV人，那个她曾经发誓要守护一辈子、最后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变成冰冷卷宗的nV人。
“明钰，别怕，做你认为对的事。”记忆里的声音和眼前姜瑜的哭喊重叠在一起。
良久。
姜明钰的肩膀垮了下来，那GUb人的官威散去，只剩下一个nV人的疲惫与苍凉。
“……让开。”
姜明钰低声说道。
“我不……”姜瑜以为她要强行带人走。
“我让你让开。”姜明钰低头看她，“你不让我看，我怎么立案？怎么行使我的检察监督权？”
姜瑜一愣，下意识地侧过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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