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刺眼的是,领口微微敞开,宁繁冷白的锁骨和颈侧,赫然印着两枚红sE的、暧昧至极的吻痕。
“你穿的是谁的衣服?”陆行鸢的声音瞬间冷到了极点,手指攥紧了头盔,指节泛白,“你居然敢碰阿瑜的东西?”
“还有你脖子上的东西……你对阿瑜做了什么?!”
宁繁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睡袍,又抬眼看向陆行鸢,嘴角g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挑衅:“衣服是她给我的。至于做了什么……”
她顿了顿,语气平淡:“你可以自己去问她。毕竟昨晚,她b较辛苦。”
“你找Si!”
陆行鸢眼神一厉,一步跨上前,伸手就要去拽宁繁的衣领。她是练家子,动作极快,带着风声。
“住手!”
一道有些沙哑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陆行鸢的手y生生停在了半空。
她转过头,眼里的凶光瞬间化作了委屈和震惊。
姜瑜扶着墙走了出来。
她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只套了一件宽大的T恤,露在外面的两条长腿白得晃眼,膝盖上还有一小块明显的淤青。
那副走路姿势,还有那一脸没睡醒的倦容,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昨晚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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