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予柔,你对我的信任度是不是负的?」陆承昊不服气,「洗头有什麽难的?把水淋上去,搓一搓,冲掉,结束。这跟洗车有什麽两样?」
「把nV人的头跟洗车b,您这学分又要被当了。」江予柔吐槽道。
但实在是痒得受不了,加上陆承昊那副「我就不信我不行」的坚持,江予柔最後还是妥协了。
十分钟後,病房的浴室里。
江予柔坐在塑胶椅上,上半身前倾,将头埋在洗手台上方。陆承昊站在她身後,手里拿着莲蓬头,表情b签几亿合约还要严肃。
「水温还可以吗?」他小心翼翼地问。
「有点烫……现在有点冷……好,这样刚好。」
陆承昊笨手笨脚地打Sh她的头发。长发在水中散开,触感柔软滑顺。他挤了一坨洗发JiNg在手上,犹豫了一下,然後轻轻地按在她的头皮上。
他的手指很修长,平时只拿钢笔和高尔夫球杆,此刻却笨拙地在她的发丝间穿梭。
「力度怎麽样?会不会太重?」
「嗯……有点痒。那是耳朵,执行长。」
「喔,抱歉。」
浴室里的水气氤氲,镜子上蒙了一层白雾。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水流声和两人轻微的呼x1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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