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不落人话柄,我们在营内极其克制,维持着老江湖般的社交距离,但龙班总能用那些不着痕迹的方式,在冰冷的军营里塞进几分窝心的惊喜。
这一周,若我值安官哨没赶上早餐,他定会端着托盘等我下哨一起进食;深夜值勤,他不知从哪变出的热面包或乾粮,总会准时送到穿堂,陪我共度消夜。至於就寝,为了避嫌,也为了让安官随时能找到人,他仅在前几晚潜入我寝室t0uHUaN,随後便回归各自岗位。
我们在人前伪装得天衣无缝,唯一藏不住的,是偶尔交会时,眼底那抹烫人的温度。
连上弟兄对龙班那GU摄人的气场依旧忌惮,没人敢随意靠近。而「我与龙班私交甚笃」的传闻也逐渐在连部班传得沸沸扬扬,面对各种b问与试探,我统一只用一个理由塞众人的嘴:我救过那只掉进水G0u的小黑。
小黑现在是龙班眼下最得宠的军犬。身为救狗恩人,龙班对我自然多了一份纵容。这也让弟兄们m0透了一条生存法则:想跟龙班过不去,最快的捷径就是欺负那只小黑。
於是,连部班若有事不敢直接找龙班,总会托我去说。不过,这份「特权」在装备检查周完全失效——因为连我都变得暴躁易怒。
熬过督导,迎来装检。如果没通过检查,接下来的每一周都将是地狱。补给班长不敢再嬉皮笑脸,每天一有空就抓着我钻进库房,清点那堆积如山的军品、补齐那些繁琐得要命的文书,忙得天昏地暗,浑身腥臊。
下安官後,还有一大堆库房的烂帐等着完成,我回寝室卸下装备,只见学弟正安安静静地在桌前埋首苦读,那副与世无争的模样让我没打算叨扰,简单打了个招呼便转身离去。
踏入库房,一GU混杂着灰尘与陈年橡胶味的闷热扑面而来。补给班长正蹲在那儿狼狈地盘点水壶,见我现身,忙不迭地指了指另一头,要我赶紧去核对另一张表。
两个人在这蒸笼般的空间里外穿梭,汗水很快便浸透了迷彩服,索X脱到剩一件军用内衣,到最後连内衣也Sh成了半透明,乾脆直接打起赤膊。早上先解决这些琐碎的小物件,下午再叫公差来搬动大件被服,这计画原本挺完美,直到补给班长那作Si的毛病又犯了。
他趁着两人错身的当口,厚实的手掌不规矩地m0了一把我的PGU,还顺势用指尖弹了一下我x前那早被汗水浸得敏感的rT0u。这挑逗既大胆又充满sE气,但他显然忘了「人在做,天在看」,或者说,他忘了龙班正盯着。
下一秒,龙班那魁梧的身躯如崩坍的山岳般横冲直撞而来,SiSi钉在补给班长面前。
「你刚刚……在g什麽?」那嗓音低沉得像是地底传来的闷雷,山神震怒,连空气都隐隐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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