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救你的,可惜看起来像是在自找没趣。」
「不劳费心,我快洗好了。」洗枪不过就是手脏点、油点,等哪天我非把这只沾满枪油的手塞进你嘴里,让你T1aN个乾净。
「喔?那正好,洗完来库房找我,那边要搬床。」
靠。
要搬床我还宁可洗枪,你是不会叫菜鸟去喔?至少这里有电风扇、有电视。搬床会累、会满身汗、会被蚊子叮,我现在心情这麽差,你这哪叫救?
我皱眉,不太想动。
「来不来?」他又问。
旁边的菜鸟还在叽叽喳喳,我权衡了一秒,直接起身:「走吧。」
我把还没处理完的零件往菜鸟怀里一扔,「剩下的你处理。」
不给他反应时间,我就跟着班长走了。
进了库房,班长反手带上门,转身露出一抹坏笑:「骗你的,只是搬床单而已。瞧你那张脸臭的,哈哈。」
这话瞬间点着了我的脾气。我一步跨上前,SiSi捏住他的脸,声音压得很低:「你知不知道,开我玩笑是要付出代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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