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会那样。」
我差点笑出声。这你可就太低估那只迷彩小妖JiNg了。真要被他盯上,尤其是你这种T格、这种气场,还是一号的话——那可是连骨头都会被啃乾净。
「确定?」我挑眉。
「应该吧。」
果然,那句「不会」立刻缩水成了「应该」。
「那如果他叫你脱光跑C场,说是处罚呢?」
在军中,理由从来不是问题,想整人,一个眼神就够。制度本来就粗糙,服从是第一原则。
龙班看了我一眼,语气平平:「你想太多。」
「呵,那你会去劝那个弟兄吗?」
「既然如你所说,」他顿了一下,「那也没什麽好劝的。」
原来他是真的有听进去。这点倒让我有些意外。
「也是。」我笑笑。
话题就这样断了。我们骑着脚踏车绕了条远路,风灌进领口,带着点汗味和铁锈味。回到连上,照规矩跟安官报备下哨。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