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喷射仿佛带走了他最后一丝力气,哭声变得断断续续,只剩下身体本能的、细微的抽搐和颤抖。眼神彻底失去了焦距,空洞地望着天花板,涎水混合着泪水从嘴角不受控制地滑落,一副被玩弄得神志不清、彻底崩溃的模样。只有那阴蒂上依旧持续的震动和身后缓慢的抽插,还在提醒着他,这场漫长的、将他每一寸尊严和理智都碾碎成粉末的调教,远未结束。
萧厉欣赏着他这副彻底被玩坏的样子,轻笑着对另外两人说:“看,这不是还能流出更多东西吗?我们的宝贝,潜力还大着呢。”
萧厉的话音如同毒蛇的信子,在灼热的空气中舔舐过他彻底裸露的神经。新一轮的风暴甚至没有片刻的预兆,便已降临。
楚暮加快了身后假阳具的抽插,那力道又沉又猛,每一次都像是要凿穿他的身体深处,囊袋重重拍打着早已泥泞不堪的臀肉,发出淫靡的“啪啪”声。这剧烈的撞击让他悬吊的身体无助地前后晃动,胸前乳夹上的银链随之叮当作响,像是对他沦陷的嘲弄。
“总是悬着,也尝不到自己的味道。”顾清源冰冷的声音响起,他解开了文天纵脚踝和一只手腕的束缚。
骤然失去部分支撑,文天纵软倒下来,却被楚暮就着身后连接的姿势,粗暴地翻转,变成了趴跪在地毯上的姿态。地毯粗糙的纤维摩擦着他敏感的肌肤,混合着之前失禁留下的湿凉黏腻,带来难以言喻的羞耻。他的臀部被迫高高翘起,迎合着身后毫不留情的入侵,那个精巧而恶毒的阴蒂按摩器依旧牢牢吸附在原处,持续不断地输出着足以逼疯人的高频刺激。
“不……不要这样……呜……”他试图挣扎,但被高潮和持续刺激掏空的身体绵软无力,只能像母狗一样趴伏着,承受着来自后方的猛烈贯穿。
萧厉走到了他的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泪眼朦胧、满是屈辱的脸。他手中不知何时多了一根细长的、顶端带着小球的白玉势,那玉石触手温润,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
“张嘴。”萧厉的命令简短而强硬。
文天纵下意识地摇头抗拒,却被萧厉捏住了下颌,强迫他张开嘴。那根玉势毫不留情地探入他的口腔,抵住喉头,带来一阵阵干呕的冲动。涎水无法控制地顺着嘴角流淌,滴落在地毯上。
“含着,别让我说第二遍。”萧厉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前有玉势深入喉舌,后有假阳具疯狂抽插,最敏感的阴蒂还在被持续“电钻”,三重极致的感官刺激从不同方向同时夹击着他残破的意识和身体。他发出“呜呜”的哀鸣,眼神涣散,身体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只能被动地承受着一切,被一波强过一波的快感-痛感浪潮反复撕扯、淹没。
就在这时,楚暮抽出了那根沾满了他体液和潮吹液体的假阳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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