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完了,季北菱。」
季北菱迷迷糊糊地接起电话便听到这句,吓得整个人都清醒了不少。
「什麽?」
「你、完、了。」向予微一字一顿,「做好被大众口水淹没的准备吧。」
「我g什麽了?」季北菱刚睡醒懵到不行,整个人懒洋洋地盘腿坐在床上,发丝乱翘,「我在睡觉的时候梦游去杀人了?」
向予微:「……」
「还是抢银行了?不对吧,抢了我不可能还这麽穷。」
向予微:「……」
「总不可能是我又惹了桃花债吧!」
向予微:「宾果。」
季北菱的沉默震耳yu聋。
「不是吧,我最近那麽安分,别开玩笑。」季北菱觉得荒谬,把通话开成扩音,下床走进浴室,「难得分手一个月了还没有新对象,我已经很克制了好吗?」
「如果你的安分是指跟学弟共撑一把伞上图书馆,那我想你对安分这个词的定义肯定有什麽误会。」
闻言,季北菱停止挤牙膏的动作,低低骂了句什麽:「我跟那个学弟没什麽……只是我没带伞,他路过刚好借我搭个便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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