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淫叫未断,却敏锐地感知到强奸犯在他阴蒂上写的字:“爽不爽?”
宋丘瞬间火上心头:“爽你爸!怎么不艹你爸!”
顾佑宁知道他破防了,等一会儿这骚货就骂不出来了。
他的手指插进穴里,毫无章法的像是找不到路的旅人在试图寻找新的路线。没多久,小穴湿透,骚水从穴口不断地滴流出,会议桌堆积了一摊宋丘的骚水。
“喜欢吧?”顾佑宁在他的花穴肉壁里写字,拿起桌上属于宋丘的细长水杯,抵在了青年的屁眼上,不管对方能不能察觉到字,手指继续在花穴里抠挖写字,“我看你的屁眼儿也想吃,这个杯子蛮适合你的小屁屁。”
字太多了,宋丘不知道他在写什么,但屁股之后冰冷的触意让他感知到身后的陌生人想做什么。
他尖叫出声险些破了音,身体竟然能在时间暂停之下微微颤抖:“不要不要!”
顾佑宁一手摸着宋丘藏在西装下的肌肤,一手握着水杯。
不过在水杯进去之前要先为这小雏菊开扩张一下,否则吃不了他的水杯。
另一只手只好离开让他流连忘返的光滑皮肤,来到菊花口掰着这出入口,尽可能地弄出个合不拢只能吞鸡吧的大洞。
“啊、不,好疼!”宋丘声音逐渐颤抖,水杯已经撑起菊口附近的皮肉,这才意识到这强奸犯来的是真的,“求你求你,别插进去会坏的,我我我还没结婚!”
顾佑宁当没听到他的话,水杯一角又进去了一点,本不该被草的器官撑大了一圈,但还没涨到它的极限,甬道疯狂地蠕动分泌润滑的液体来避免受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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