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沉默很久,才低声说:「坐在祠堂门口,背靠着门,像在等谁。手里还握着一根木棍……就像当年那晚一样。」
「人早就凉了。」
村里开始有低低的流言:
「又是那晚动过牌位的人……」
「别乱说!」
立刻有人压低声音制止。
但谁都看得出来,大家的眼神开始乱了,晚上没人敢单独走祠堂那条路。
林薇站在祠堂门口,看着族叔被简单抬走,连白布都盖得匆匆忙忙。
她脑子里忽然闪过族长的话:当年动过牌位的人,就那麽几个。
还剩几个?再不把事情调查清楚、记录下来、说出来……就真的再也没人知道了。
她心跳得像要从x口蹦出来。
窗外风声呼啸,像有无数声音在催她:快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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