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伯公到Si都反对,他说:刮了她的名字,就等於我们亲手杀了她第二次。
可那时候,外面已经有人在查家谱、查祠堂……
我们只好让他闭嘴。不是不让他说,是怕他说了,全家都跟着遭殃。
他後来病了,临走前只说了一句:我对不起那孩子。
从那以後,谁也不敢再提反对。」
林薇屏住呼x1,感受到空气里那份沉重。她仿佛看见那段日子——议论、争吵、紧张的沉默,老一辈的面孔被Y影掩盖,谁也不敢说出口。
族长的声音低了下去,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争执不断,最後的妥协,是刮掉她的名字——让她在祠堂成为禁忌。从此,谁都不敢提,谁都不敢靠近。」
他的手微微颤抖,像是在抓住那段痛苦的记忆。
「我还记得那天晚上……几个长辈把牌位搬到後堂,点了一盏最小的油灯。连门都没敢关紧。」
「族叔负责在门口警戒,他背对着我们,手里握着一根木棍,眼睛一直盯着外头的黑。一有风吹草动,他就低声说停。」
「是我下手刮名字。我当时年纪最小,手本该最稳,可那晚抖得最厉害。一刀下去,木屑落下来,我看了好半天,才敢继续第二刀。
刮到云字的时候,眼泪掉在牌位上,混着木屑,可我也没敢擦,就那样让它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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