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太平淡,像刻意伪装出来的。
林薇抬头,注意到一件怪事——爸爸手上的筷子一直在不自觉抖动。
她试探地说:「只是做报告要拍照,有什麽问题吗?」
爸爸抬眼看她,眼里藏着复杂的东西,那不是恐怖,而是…不愿提起的愧疚。
「没什麽,只是有些事,你不用知道。」
那句话让她背脊一麻,b祠堂里的影子更像鬼话。
夜里她把白天拍的照片放到电脑放大,一寸一寸对照光线。
越看越确定:
那块被刮掉名字的木牌——刮痕是相对「新的」。
那不是老旧剥落。
也不是风化。
更不是自然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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